y's profileyy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September 29 重新开张说说最近的生活。 先说感谢吧。谢谢敬爱的刘老板。谢谢他收留了我,更谢谢他对我的信任。今天酒席间的一个师姐发信息给另一个师姐说:感觉刘老师对我很好。我确是想哭出来(只是想而已,哈哈)。我一直不明白像我这么一个不努力的小孩为什么总能有如此这般的好运。却也害怕不知那一天这样的好运突然不见了。 当人报着感恩的心态生活的时候,我发现人会变得更平和,感觉更幸福。我一直以为:当我觉得自己是幸运,那么我确实就是幸运的,而当我觉得自己的幸福的,那么我就是幸福的。其实这是天底下最白痴的话,因为用一句辩论术语就可以解决:幸运与幸福本来就都是主观感受嘛。 还是说到了辩论。呵呵。我必须承认,我的职业让我继续又找到了辩论的感觉。最经典的表现就是,我会把对方提出的一个个疑点写在卡片上,也会将自己主张的一个个关键点写在卡片上。看着卡片,我确是想哭出来。我想:我终于不得不承认,我怀念自己在学校的日子了。 我始终强迫自己认为:革命尚未成功,岂是感怀之时。可是,我最后还是没出息了。如果要用什么来证明我的大学生活的存在,那么同我共同经历我的大学生活的朋友们再合适不过了。当一个警察,一个老师,一个白领,一个准律师坐在一张饭桌上的时候,我突然因为我们用的一个个“新词汇”而感到百感交集。譬如“我们公司”,“我的学生”,“我的老板”…我想我确是没有准备好拿出一个像样的姿态来面对我们的新词汇。或者我的紧张其实是源于一种担心:我担心随着新词汇的越来越多,我们会变成熟悉的陌生人。 我宁愿认为是自己多虑了。而事实不也正式如此吗:突然发现两个朋友间上次见面竟然是两年前的事情了,却突然发现 “两年”原来是如此的短暂。朋友的重要性不仅在于是存在的证明,至少也应该包括会给我带来一种安全感吧:我自信如果自己在此刻在危难中一定会有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为我两肋插刀,而这让我勇于面对那些试图插我两刀的人。 如果真的感恩,为了逻辑上的严谨或者说为了不自相矛盾,那么在感恩为我两肋插刀的朋友之后,也确是应该感谢一些人只是试图插我两刀而不是三五刀。那么继续推理,如果在面对插我两刀的人都能如此的宽容,那么为什么在面对自己的爱人的时候又遇到了一些麻烦呢?我当然是错了,或者说是忽略一个或几个要命的前提:不然我就无法解决所谓的“推理”与现实之间的矛盾。但这并不意味着推理毫无意义,至少我们应该思考一下自己是不是有不合理的地方。 我以为,如果凡事以“我们”为前提而不是“我”为前提,我们就会发现蛋糕越来越大而不是能量守恒而且还时常有或多或少的耗损。说到耗损,我很不能容忍的一件事是别人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哪怕是在所谓的“关心朋友”或者“爱”的名义下。这是无比典型的中国式的虚伪:太多的事情不是可以因为出心好就可以免则或者说不负责任的。如果你不明白我的意思,我请你看一下朱锐同学的一篇我也不记得叫什么名字来的散文。这么说客气的,不客气的说法就是:你他妈算什么东西,关你屁事! 无论出于怎样的立场和原因,我都会极为谨慎的对朋友的感情问题提出看法,因为我知道即使是正确的话,在多数情况下也会产生弊大于利的效果。我觉得这么做是对朋友的负责,或者说这么做不是在搞事情。特别是在面对女人的时候——我甘愿承受这句话带来的后果。 我以为一个有些想法的男的(“男人”一词未免有些矫情)总是会对自己的未来有些期许的。如果这种期许是真实的目标而不是意淫的话,那么他很可能会产生不满足感,甚至会带来焦虑,自卑。当然从积极的方面的角度讲这会带来进步的动力。我在思考的是:在这个过程中,旁边的人做怎样的事不做什么事,说什么话不说什么话能够有利于关系的稳定和发展(我没有说反过来男的就不用思考这些问题)。如果是一种争夺甚至抱怨的态势的话,那么我想是没有将“我”与“我们”之间的“辨正关系”弄清楚。刚毕业是一个关卡,是需要智慧的。 当然,也需要那些无聊的人把他们的臭嘴移开,特别是一个女人耳边的另一个女人的臭嘴。 我总觉得,“成熟”这个词是千万不可以自己用在自己身上的,也就是说:当你说出“我觉得自己成熟了”或者更恶心的加个“更”字的时候,那么也就意味着你至少SB了一次。特别是当你这个自我评价是在一个臭嘴刚刚唠叨完的情境下产生的时候,我就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不会选择和女人的臭嘴对抗,我只是把自己的观点说出来,如果没有效果,我选择认输,我甚至还会怀着感恩的心态认输哦:因为你的臭嘴也不过是捅了五刀中的两刀而已。 我操你妈! 可能是因为最近比较忙,所以在大爱大恨中充满了王晓波所说的“痰气”。如果朋友们有心帮我,那么我想为了介绍些案子做是最实际的帮助了。哈哈。 祝我的家人,朋友们,还有刘老板节日快乐!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