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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9 关于<我和美女在电梯里被关了一夜>我为啥这么喜欢这部小说:
我之所以如此推崇这部小说,最重要的原因是它如此生动而准确的描绘了在日本A片文化教育下的一代新青年们的爱与性。(或者文绉绉的说是灵与肉的关系)。作者告诉我们,我们是可以从因为一个女人张的像A片中的人物而发展成为“伟大的爱”的。一个男人在拯救另一个爱人的生命的时刻也是可以同时产生龌龊的想法的。我爱极了这样的描写,因为生活本来就是这样,那么多性成熟的男人本来就是这样:你必须把最肮脏的外衣脱下来,才可以看到最真诚的东西。
作者驴说:“委琐的人看我的小说,会觉得委琐;纯粹的人看我的小说,会觉得纯粹”。有意思的是,这与李敖大师为自己的《上山、上山、爱》解释的措辞如出一辙。我以为两人实在不必如此,因为读者也是不可能完全纯粹或完全委琐的“人”,你不能说一个人一边打飞机一边哭的淅沥哗啦就不是正确的阅读态度(不过这样的场景未免也太诙谐和龌龊)。
我甚至希望把这部小说评价为《生命不能承受之轻》的当代中国青春版——这么说也实在有些不要脸,那本昆的拉的小说我皱着眉头读了不下5遍到现在都还没读懂,而且更重要的是,总不能是一本即写爱又写性的小说都能称之为《生命...》的XXXX版本吧,更更重要的是,这部小说不过仅仅涉及到了一个处男的性渴望与性渴望下的最表层的“爱”(尽管这种或许够称之为“爱”的东西甚至可能比施“爱”者生命都重),还原来没有达到米兰老大娘所说的“同感即爱”的深邃的爱。
或许我应该更诚实的面对我的内心,我之所以如此的喜欢这部小说不过是因为他把我一直羞愧得深藏得龌龊的心理摆到了大雅之堂的桌面上,这让我似乎终于找到了一种姿态或者说机会给婊子立了牌坊。
我为啥这么喜欢这部网络小说
我以为,自开创先河的蔡痞子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与之后的《雨衣》,剩下的所谓网络小说都他妈的是一堆垃圾(这么说又有点不要脸,因为之前我也只读过这两本),直到这头驴的出现。王晓波告诉我们,追求完美的作者会在完作之后无数次的反复修改语句措辞,调整段落,直到自认为完美为止。而这,正式网络小说的致命伤之一,赶鸭子式的写作方式必然会带来文章内在逻辑上的问题,为了尽量避免这样的问题的出现,作者在叙述前文的时候必然更加的小心翼翼:这样才能使得后面出现任何可能都成为可能。但问题是,恰恰是这样,后面出现的任何可能都会显得依据不足,读者在潜意识里面会觉得结果的出现过于“容易”,或者说,换一种结果也完全没有不能接受的理由:前文并没有、不能、也不敢推动一个必然的结果的出现。
说的太绕(汗!)。就本文说,白琳可以是一个特别崇高,特别伟大,信仰爱情又勇于奉献的新时代的“烛光里的姐姐”,她也完全可以是一个早已不具备爱的能力的犬儒主义者。前文小心翼翼的不露任何蛛丝马迹与其实说保留悬念我看还不如说是驴本身也不知道后面会怎样于是避免言多必失。
但是!我想,这正是网络小说的魅力所在。因为白琳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早已不重要(尽管作者最后基于内心无法抗拒的脉脉温情,终于还是倾向于把她描述成一个“烛光里的姐姐”),因为生活就是这样,有烛光里的姐姐,也有更多的犬儒主义者,比起本书结尾所谓的悬念,这似乎是更有意思更有魅力的悬念——甚至也是更为残酷的悬念。白琳就是我们身边的赵钱孙李,就是我们自己,就是所有人。
关于对这本书的评论的评论
关于幽默(或者用一个白话词汇:“搞笑”):
新浪说:“这篇超级爆笑小说....”。我始终不觉得这部小说有什么好笑的,而且不客气的说:这部以北方话为母语的作品确是显示了北方人(甚至可以说大陆的主流文化)在幽默感上的匮乏——我甘愿承受因为这句话飞来的板砖(必须说明,我对梁左冯晓刚式的幽默是满怀崇敬地仰望的,但这毕竟是凤毛麟角的精英,我指的是大众的幽默感)。
A大眼李鹏承说,“全民族都正在学习娱乐,甚至可以说是学习港台式的娱乐”,而这里面以《超级访问》为最典型的代表。我认为甚至可以加上郭得刚这个看似很北方式的幽默。B昨天看到一个报道,美国有个研究机构得出结论:在各个国家的比较中,朝鲜人的幽默感非常之低。C法国有句谚语:幽默是过剩的智慧。把ABC通过一定的逻辑推理就会得出一些结论,我不说,一则说出来救没意思了,二则我怕冒犯更多的人。
关于一些“著名学者”的评论
青春文学研究学者白烨对这种“文学的逐渐娱乐化”表示了深深的忧虑,认为这“对真正的文学是一种伤害”。著名评论家朱大可表示,这不过是互联网“哄客时代”又一次促成的“大众娱乐狂欢”,文学早已不断发出被“彻底娱乐化”的危险信号。著名作家慕容雪村则表示:文学死亡指日可待。 我想用崔健《宽容》里面的一句歌词来回应上述三个“著名的人”,那就是“我去你妈的”! 我的逻辑是这样的,当一个市场里只有一种吃的东西卖的时候,另一种口感虽好但营养价值不高的“骗人食品”的出现或许会导致人们忽略另一种更有价值的东西。但问题是,市场上本来就有一万种吃的卖,而且多数人确实不怎么爱搭理这种所谓的“更有价值的东西”,这个时候仅仅因为第一万零一种食品的出现就会导致这个所谓有价值的东西死去?就算是,也不过是踹上最后一脚,不是它,也会是第一万零二种。 我以为,如果“纯文学”有它存在的价值,那就要把他做好,而不是病态的骂这个骂那个抢了自己的生意。而且问题是,什么距离“文学”更靠谱?是被老罗骂成土鳖的“山药蛋”们?是政治正确得不能再正确的《为了五十六个阶级兄弟》?还是是狗屁逻辑的“无私的小蜜蜂”?市场经济的好处是:孙正平们正在渐渐的失去话语的解释权。退一万步讲,又有谁规定“文化”的东西就一定不能死去?余秋雨不也赞美昆曲连死去的时候都那么的壮美而有尊严吗? 用一句话糙理不糙的话做总结:不要拉不出屎怪地球没有吸引力。
November 28 强烈推荐《我和一个美女同事一起在电梯里被困了一夜》推荐理由:
女孩子可以了解“日本A片文化教育下成长的一代”男生们真实的状态;
男孩子终于找到了一个几近PERFECT的意淫场景。
读完它你将至少需要6、7个小时。
November 25 关于于律师,关于NUMB的休业 最近最大的事情是司考没过。差13分。大前天8点左右的时候刚听到分数的时候倒不是很难过,第一感觉是:再来一年。但整个晚上却越来越压抑,也不是难过,而是心烦。再一次的复习将打乱很多设想好的计划,也不可避免的会使我失去很多机会。当我不得不郁闷的盘算怎么应付今后一年的“新生活”的时候,确是有些喘不过气了。
把自己QQ上的签名从《小王子》的“驯养,就是建立某种联系”改成“于律师”的广告是很久之前的事情。想来目的只有一个:让大家知道我是可以很专业的处理案件的。虽然并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LAWYER,但我想,我如此的名号对于熟悉的朋友是无需更多的解释的,对于不熟悉的朋友,再解释也不迟。
最近还是保持着一周两三次的出庭率,虽然这对于一个刚刚出道半年的同学来说已经是难得的学习机会,可是当朋友们问我有没有出过庭的时候,我总是一阵苦笑的喃喃自语:你们应该问的是,有没有出过自己的庭。二者的区别可以用3个字说明白,那就是 人民币 。
不过“于律师”的名号确是可以带来些糊口的小CASE,这些小收入使我可以以更轻松的自嘲心态来面对朋友们一声声“于律师”的称呼。我当然理解他们善意的玩笑,如果觉得有些不妥那也不过是因为自卑感在做崇:以感恩的心态面对生活不是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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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MB的SPACE休业了。如同黄健翔的辞职,是读者或者观众的损失。倒不是兄弟故意吹捧,而是这次休业确是让我损失了很大以部分的阅读文字的快感。
虽然常见面,但我确是告别了另一个NUMB。
November 14 从犬儒主义到青春期老罗告诉我们,根据著名政治评论家欧文.豪的观点,所有的集权国家都必然经历三个阶段,新政治的乌托邦时期,人间地狱时期和犬儒主义时期。这在新中国的历史上则以大跃进,文革,和一切向钱看的今天为鲜明的代表。 初次听到这个理论象是被一棍子打瞢了,觉得欧文.豪怎么他妈的这么牛,还真是他说的这么回事。回头一想,不对,不是欧文.豪牛,是我怎么他妈的这么笨,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到:一个傻孩子被人骗了,他生活在甜蜜的谎言中,突然有一天,他发现不是这么回事,于是骗他的人就要换一种不那么甜蜜的方法让他听话了,最后这么孩子终于明白了:没什么是真的,全他妈的是假的(用老罗的话说,这么倒霉的孩子从一个“完美的理想主义者”终于变成了一个“彻底的虚无主义者”)。 于是我不是很惊奇的发现,原来一个人的经历是可以和一个社会的经历如此的相似。或者说我们眼前的黄皮肤的男女老幼们曾经并且有相当一部分继续是一群青春期的孩子。于是我不由自主的把身边的人们想象成是《阳光灿烂日子》里面凶猛的动物抑或是《十七岁的单车》里面为了女孩子拿板儿砖瞧别人后脑勺的中学生们抑或是那些能够让傻小子们认为值得为其拍别人后脑勺的花痴少女们。 王晓波的意思是,不就是做了一回傻B吗?承认了会死啊。何必硬撑着,谁没傻B过呢。不幸的是,我听到了一种论调:那是一个充满理想的时代,现在的人没有理想了。这个“充满理想的时代”被西方曾经的左派和今天的所谓的“后现代主义者”们无比的怀念,有意思的是,这种极类似青春期性冲动的在革命领袖的带领下的“为理想而奋斗”又与今天在商人的渲染下全世界孩子们追逐adidas之流所试图表达的impossible is nothing这样空洞的符号有什么区别呢?孩子们会长大的:都是他妈的是为骗我的钱,都他妈的是假的。 青春期性冲动式的独立与自由是如此的虚幻和不堪一击,真正的独立与自由是心灵的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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